05/12:飛來寺-->明永冰川-->奔子欄

清晨六時多,天還是黑黑的,窗外掛著明亮的月亮,月光穿過薄薄的窗簾,但不足以把房間亮起來,伸手依然不見五指。在德欽,太陽到七時半才會出來。不用為了看「日出」而早起,可是大自然之母正在呼喚著我。心裡爭扎著,起來不起來,真的是一個大問題。還差一點點時間才到起床整裝看「日出」的時間,但要上廁所就得冒著嚴寒,點燃蠟燭,穿過走廊,到對面房間的廁所解決。

我們租的不是標準間,因此沒有洗手間,要上廁所就得用樓下的。不過,因為發生了那件事——停電,店員格外開恩,讓我們用標準間的廁所,也讓我們隨便拿隔壁房間的棉被來保暖。

德欽本來就很冷,沒電,沒電熱毯的晚上是如何難過,你們可以想像嗎?畢竟,一個人的容忍是有限度,我還是在七時前起來,也把房間的蠟燭點燃,好讓W和小妹起來不用摸黑。雖然她倆也爭扎了一會才起床,但還好沒有擔誤時間,還能看到「月落」。
在月亮下山後不久,卡瓦格博峰首先被太陽照得金黃,之後整個梅里雪山就變得一片金黃。本來可以在客棧隔窗觀看,但既然來到,就該更貼近大自然,我們選擇在客棧對出一個兩層高亭子看「日出」,看得手指頭和腳趾頭都凍得痛起來。當金光快要消失時,我們還在疑惑,太陽該從何處出來呢?就在這時,阿曉叫我們下來吃早餐再趕路。我們說,還沒有看到太陽啊?阿曉說,不會看到太陽的了。我們更加疑惑,但覺得阿曉沒有必要騙我們,只好聽從。

後來從書上知道,梅里雪山面向東方,也就是說,我們背後才是日出的地方,太陽不可能從山後升起來,所謂的「日出」是指日照金山的情景。雖然很美,但感覺被網友騙了。在我詞典裡,日出是指太陽升上來啊。阿曉一定也跟我們一樣疑惑,為什麼這三個香港女子會不分東南西北?呵呵呵……吃早餐前,覺得口渴,從車上拿回一瓶清水,卻發現瓶子裡的水差不多都結成了冰。我們說,應該有零下幾度吧!不知誰說的,應該有零下十幾度。如果屬實,那是人生以來首次身處這麼寒冷的地方。

雖然那天十分寒冷,但當我們騎馬爬上明永冰川時,天氣已經暖和很多。在明永冰川發生了一段插曲。一個自稱新華社記者的阿伯,沒找到車,阿曉讓他坐我們的包車一同前往。本來對他沒有什麼感覺,但到售票處,他就說明自己的身份,又說在北京也不用付錢買門票,在這裡竟然要他買票,又埋怨說,他的工作證比不上學生證。那一刻就覺得他很討厭。是記者又怎樣,學生沒有收入,半價的是應該的,都一把年紀,沒錢就不要去旅遊嘛,討厭!他最討厭的是,跟我們一起騎馬上山後,不是自己慢慢走,就是走得遠遠的。下山時,他不騎馬也不跟牽馬的人說一聲,自己一個人先下山後。大家都不知道他已下山去,還在山上等了他半個多小時。其實,他不是我什麼人,沒有生氣,只是覺得他討人厭而已。下山後吃飯時,我本來只想說他幾句,沒想到阿曉比我還要兇,一直說他,說他累我們三個女生在山上等他那麼久,說得他連番賠不是。一個老人家被年青人責罵,我也忍不住笑出來。抵死啊!
說回明永冰川,實在是一個很值得去的地方。它其實位於卡瓦格博峰下。在日照金山的照片中,你看到的一條長長斜斜躺著的白色冰帶,就是冰川所在。當然到那裡,又要走彎彎曲曲的山路,車程一個半小時左右。騎馬一個多小時上山,沿途要穿過茂密樹林,到處都是參天的古木。上到山後,還得走一段棧道,才能到達海拔四千米(應沒錯吧)的觀景台,觀看冰川。雖然我們不分東西,但我們這次卻沒有出現高山反應,而直到這天,我們也沒有吸過一口氧氣。不過,不得不承認,我們也吃過一點點抗高山症的紅景天藥丸。

在等那個阿伯的時候,遇上幾個可愛的藏族小孩。可能不是天天洗澡,也不像我們天天洗衣服,小孩都有點髒。個子較高的那個女孩,可能已經習慣了陌生人,一看到照相機就會站好讓你拍照。還有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,經常會跟他的媽媽親嘴,很SWEET的樣子,令他的媽媽笑不攏嘴。藏族的姑娘,小小年紀就嫁人,加上高氣候和勞動,外表比我們蒼老十年,當然男生也是比較蒼老。

離開明永冰川後,我們從原路返回香格里拉的縣城。在途中,阿曉下車到山邊摘了一枝叫「di1xu1」的植物,樹枝上有一簇一簇黃色的醬果,酸酸的,阿曉說,這種果可以解渴。


不知道是真是假的,但覺得挺好吃的。只是果實很小,而且用一點力就破,吃起來有點不方便。
由於在明永冰川等那個阿伯擔誤了時間,因此黃昏時,我們還未到達奔子欄。不過,黃昏的那一抹晚霞真的很美麗。
而我們清晨才道別的月亮,也接著在奔子欄一帶的山頭後冒出來。照相機功能太差,拍不到被照亮的山頭,但月亮很圓,農曆十月十五日啊,月色很美,那一刻不知道何故,很感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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