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租的不是標準間,因此沒有洗手間,要上廁所就得用樓下的。不過,因為發生了那件事——停電,店員格外開恩,讓我們用標準間的廁所,也讓我們隨便拿隔壁房間的棉被來保暖。
德欽本來就很冷,沒電,沒電熱毯的晚上是如何難過,你們可以想像嗎?畢竟,一個人的容忍是有限度,我還是在七時前起來,也把房間的蠟燭點燃,好讓W和小妹起來不用摸黑。雖然她倆也爭扎了一會才起床,但還好沒有擔誤時間,還能看到「月落」。
在月亮下山後不久,卡瓦格博峰首先被太陽照得金黃,之後整個梅里雪山就變得一片金黃。本來可以在客棧隔窗觀看,但既然來到,就該更貼近大自然,我們選擇在客棧對出一個兩層高亭子看「日出」,看得手指頭和腳趾頭都凍得痛起來。當金光快要消失時,我們還在疑惑,太陽該從何處出來呢?就在這時,阿曉叫我們下來吃早餐再趕路。我們說,還沒有看到太陽啊?阿曉說,不會看到太陽的了。我們更加疑惑,但覺得阿曉沒有必要騙我們,只好聽從。
後來從書上知道,梅里雪山面向東方,也就是說,我們背後才是日出的地方,太陽不可能從山後升起來,所謂的「日出」是指日照金山的情景。雖然很美,但感覺被網友騙了。在我詞典裡,日出是指太陽升上來啊。阿曉一定也跟我們一樣疑惑,為什麼這三個香港女子會不分東南西北?呵呵呵……
雖然那天十分寒冷,但當我們騎馬爬上明永冰川時,天氣已經暖和很多。在明永冰川發生了一段插曲。一個自稱新華社記者的阿伯,沒找到車,阿曉讓他坐我們的包車一同前往。本來對他沒有什麼感覺,但到售票處,他就說明自己的身份,又說在北京也不用付錢買門票,在這裡竟然要他買票,又埋怨說,他的工作證比不上學生證。那一刻就覺得他很討厭。是記者又怎樣,學生沒有收入,半價的是應該的,都一把年紀,沒錢就不要去旅遊嘛,討厭!
在等那個阿伯的時候,遇上幾個可愛的藏族小孩。可能不是天天洗澡,也不像我們天天洗衣服,小孩都有點髒。個子較高的那個女孩,可能已經習慣了陌生人,一看到照相機就會站好讓你拍照。還有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,經常會跟他的媽媽親嘴,很SWEET的樣子,令他的媽媽笑不攏嘴。藏族的姑娘,小小年紀就嫁人,加上高氣候和勞動,外表比我們蒼老十年,當然男生也是比較蒼老。
離開明永冰川後,我們從原路返回香格里拉的縣城。在途中,阿曉下車到山邊摘了一枝叫「di1xu1」的植物,樹枝上有一簇一簇黃色的醬果,酸酸的,阿曉說,這種果可以解渴。
不知道是真是假的,但覺得挺好吃的。只是果實很小,而且用一點力就破,吃起來有點不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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